君吾:“把她贬下凡。”

        君吾顿了顿,又道:“核对人事不是敬文的活儿吗?怎么是她在干?”

        小神官:“敬文神君起初是还在生气罢工,说是想折腾折腾她,她好像也觉得无聊天天盯着那些神官的过往档案看着玩,时间久了索性就都是她在做了。”

        “……”君吾沉默了片刻,道,“行了,下去吧。”

        半日后……

        “帝君,我要举报,我殿里小神官南宫杰居然偷看帝君在凡间的戏文话本,还胡思乱想问那话本作者说些污蔑帝君的话!!!还在日记里写了”敬文忽而冲进了神武殿,举着一个红皮手札信誓旦旦的道,“帝君,南宫杰的日记簿我已经偷来了,你快看!她在里面写你了!!她居然把凡间写帝君的那些话都写进去了!!她其心可诛啊!!!”

        君吾刚看一个凡间君王上奏的万字有余、一堆上古文字写就的公文,刚看到一半,眼看着敬文冲进来就给打断了,敬文一提灵文就把君吾搞得一激灵都忘了刚才看了什么,一想到那信徒举国上下都眼巴巴等着自己,自己等会儿还得把那诘诎聱牙的公文再看一遍,君吾顿时觉得头疼得厉害。偏偏敬文对君吾的神情毫无察觉,举着那红手札指天骂地就差没把南宫杰的祖宗十八代都过一遍了。

        “敬文,你可是闲的?!!!”君吾怒道,“来人,把他拖出去,关三个月紧闭!三个月内,无事不许驻足神武殿,有事……也不许驻足神武殿!!”

        三日后,君吾撑着额头坐在上首处假寐,他终于花了整整三日,关了所有和敬文有关的文神,然后用两个时辰硬着头皮看完了那卷公文,把那一国信徒的祈愿一一处理了,他已经三日没有合眼了,每天睡醒后不是帮敬文求情的、就是敬文派来帮他求情的。

        “帝君别气了,那些人都被关起来了。”小神官奉上一盏茶,低声道。“如今普天之下人人皆知此番决不能给敬文神君求情了,帝君放心吧。”

        君吾略带心痛的合上双眼,(留白)道:“我,只是想看完那卷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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