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点头道:“你为何这般关注她?旁人都说你是想讨好帝君,我想了想,觉得也许不是,难道她欠了你什么东西?你不妨跟我说,我可以帮她还,我父母是仙乐国王王后,我虽然飞升了,但总归还是有责任帮仙乐子民把这债还了。”

        南宫杰想了想,攥着那红色手札,道:“殿下,她倒没有欠我什么,就是当面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我几句,但我有些来气,并且按照天规,她在灵文殿闹事,我负责看守灵文殿以及殿中事物,有权限将她拘下教训一二。”

        谢怜无奈的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出了大事,我看你们这事情闹成这样,不如我做个东,你就和她和解了算了。”

        南宫杰露出一丝纠结之色,道:“殿下,我也想答应您,但我怕我忍不住又去打听到底什么情况,因为她死活不肯让医官给她诊脉,我是想让天界的医女给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的,因为她刚说她怀有身孕,但我怎么踹,她都不流血,后续她又说没怀孕,我盯着她好几个月也没看她肚子鼓起来。我想这事情无外乎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她真的没怀孕,一种可能是飞升的神仙让人受孕后肚子不会变大、孩子也踹不掉、又或者踹流产了便被母体吸收不会流血。”

        “南宫啊,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谢怜笑得极为无奈,道,“我虽然练得是童子功,但我也知道,神官飞升后他好歹也是有□□的,怎么也不可能是你说的后一种情况。至于那小晗姑娘为何不让医女检查她的身体,这大半是跟你杠上后,她觉得这么做很丢人而已,不然真孕妇被你这么踹早就满地流血了。”

        南宫杰点了点头,“多谢太子殿下为我解惑。”

        谢怜:“不是我说,你也不能这样啊,如果她真怀有身孕,你这么踹她岂不是真的半条命都没有了?”

        灵文道:“太子殿下,这天宫里如果上天庭的神官宠幸了下天庭的一部分专门用作歌舞、没有固定神职的女仙的话,如果那神官说了不留,那些女仙即便怀有身孕至多也就是去灵文殿领个几两银子服一碗打胎药而已,毕竟露水情缘也是你情我愿,那些女仙多半是养不起那孩子的,能去灵文殿里说这件事必然是想找孩子父亲讨要些东西,这种情况多半是她自己根本联系不上之前的情郎,我当时已经和神武殿核实过,神武殿的神官说帝君不在那里但所有说怀了帝君孩子的女仙的话,让我都不必信,随意打骂走,不给银子都没事的,他说那孩子肯定不是帝君的。这种情况,她还敢满地叫嚷说什么以后我惹不起她,足见情节恶劣,我连着踹她好几个月虽然过了,但如果只是把她踹流产,于我来讲,是没事的。”

        谢怜道:“那如果生下来呢?”

        南宫:“如果生下来,就看那孩子父亲愿不愿意留了,因为这种情况,默认是如果怀上那女仙尽快自行处理,不要给其他人添乱。有些上天庭的神官譬如裴将军殿里的一些神官遇到这种事,便看那孩子生母听不听话,若是只想把那孩子生了套些银子,便给了也无妨,也够那女子把孩子养大成人,他们如果愿意跟那女仙一起过也没什么,不过多半是过不到一起去的。但大部分神官是不愿意的,这类情况,如果那女仙带着孩子便走了,也就没什么事了,但如果继续留在下天庭闹事,我灵文殿便要联系上天庭负责斩杀妖魔的神官,直接把那母子二人斩杀了,免得他们缠上上天庭的神官惹出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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