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你不是说怜儿在这儿么?他在哪儿?”皇后环视四周,瞥了一眼石洞周围阴冷潮湿的苔藓,颇为不悦的拂去衣袖上的灰,道,“这地方太脏了,我给你那么多银子,你整日就知道去乱坟岗偷尸体吓唬活人,一天天不知道做什么,我让你看着怜儿你都能看丢了,若再让我逮到你吓唬活人,我饶不了你!”
戚容脸上青筋毕露,辩解道:“姨母,那尸体是我杀得!是我亲手杀得,那些人都是我杀得!”
(皇后对他的一惊一乍的态度早有准备,但还是被他步步紧逼搞得只得的捂着胸口连连后退,一直退到距离戚容好几尺远的地方才停下,)她淡淡的扫了戚容一眼,无语的别过头看都懒得看他了:“你倒是说说,那人你是怎么杀得?”
“我先一刀砍在他头上,再一刀劈开几个人的肚子,我再几刀下去把剩下的活人都砍成段子!!”戚容神色异常凶狠,对着四周的空气用力比划,全然没注意到他身后几个小鬼正费力的把几具尸体拖了过来。那些尸体无一例外都在脖子上缠着一段白绫、白绫上甚至绣着凡间朝廷处死牢里的战犯时的编号。
“真是邪了门了,我妹妹怎么生出来这种孩子。”皇后扭头趁着戚容看不见翻了个白眼,想到戚容已经这样了就别刺激他了,便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信了他的样子,语气颇为温和的道,“戚容啊,怜儿呢?”
“对、对,太子表哥呢?!”戚容扭头问周围的下属,在他扭头的一瞬间,他身后的小鬼手脚麻利的立马把那些尸体切成了几段抽走了尸体脖子上的白绫,戚容一看尸块立马状似癫狂的道:“姨母,你看!你快看!是我砍死的,都是我砍死的!”
“啊、啊……好好好,”皇后敷衍的点头,对他报以礼貌性的微笑,“怜儿呢?”
戚容这才反应过来,指着半空中悬着的玄镜道:“起!!”
那玄镜瞬间映出来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一个颈间绑着白色丝带、手腕上也绑着白色丝带的白衣青年正提着衣摆在洞中找路。
“他怎么了?”皇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镜面,蹙眉道,“你这洞府太暗了,里面路又七拐八绕的,你让几个小鬼带他出去。”
“姨母,他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整日盯着他,我给您准备了一份大礼!”戚容神秘兮兮、略带猥琐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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