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感觉，坐在画板前整一天，画出来的东西也是僵的。
武湘君没有勉强她，见外头好像快要下雨了，让她赶紧回去。
“麻烦。”站在教学楼的一楼大门处，丁叮直摇头，“真的很麻烦。要不你再找个模特，肯定有比那谁还好的。”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
感觉。
鹿薇没说出来，改口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啊。”
丁叮：“这还不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可以在网上发布招聘，先视频面试，通过了再约他到我们学校，当面谈谈。”
雨从天空中坠落。
很快，干燥的地面被圆圈打湿，最终融为一片。
两人各自撑开伞，鹿薇语气幽怨，“也只能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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