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
话时,苏淮安发现鹿薇的辫子散开了,于是伸出手去帮她重新整理。据说这种鱼骨辫今年特别流行,他特地上网学的,还是改良版,走上街不会和其他女生撞发型。撞了也不怕,谁丑谁尴尬,单论颜值方面,鹿薇绝不会输。
身材更是输不了。之前冬天裹成粽子都能看出曲线,现在是夏天,纤细柔和的腰身更是挠得人心痒痒。
他痒了大半个月了,没有下手。
就好比有些人吃草莓蛋糕,草莓一定要留到最后,他多少也有那种心态。眼馋,但是舍不得一口吃掉,光瞅就能品出滋味来。
鹿薇正在挑猫砂,感觉到他的手过来,自然停下让他摆弄,“你上辈子是不是个女生啊?”
“为什么这么说。”苏淮安取下她的橡皮筋,轻轻叼在唇间,单用右手就能编出一根漂亮的鱼骨辫。
她用力吸了口奶茶,试图把珍珠吸出来,没成功。这才说:“所以这么喜欢玩我的头发啊。”
“你是想说我娘炮吗?”苏淮安帮她把辫子绑紧了,没好气地扯了一下。鹿薇抬手捶他,他也不躲,顺势低头凑到她耳边,“是不是以后你就知道了。”
鹿薇最不经逗,耳根略略发红。他们这个年纪谈恋爱,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会做那事儿,更何况他们现在是热恋期,经常擦枪走火。但苏淮安比她想的还要有自制力,做过最亲昵的事不过是接吻的时候,手往她腰上摸了摸,甚至都没敢朝上挪。
作为过来人,丁叮得知后很担心,毕竟她和前任一满十八就上床打架,“对喜欢的女人,男人绝对忍不了,巴不得早点到手。苏淮安是不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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