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倒好漱口水，“这很重要吗。”
“重要。”她昂头咕嘟咕嘟两声，把水吐出来，“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少年时期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珍贵的。那种介于幼稚与成熟之间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那我是不是也该羡慕周祁生。”
“他有什么好羡慕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鹿薇把毛巾挂回原位，跳下盥洗台，跳进苏淮安怀里，紧紧抱住，“不像你，各方面都很完美。”
他佯装叹息，“是你说的，人无再少年。我也没见过你少女时期的样子，他可是你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鹿薇突然从怀里抽出来，认真看他，一字一句地说：“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变老。”
“估计不行。”他说。
鹿薇一下变了脸色，眉头微微蹙起。
小鹿要生气了。
又听他说：“我比你大两岁，老了肯定比你先走，怎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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