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厚此薄彼啊!都是你的女儿,落英就算了,她是庶出,你也不好开口。可文儿是实打实的嫡女,人也懂事乖巧。她姐儿俩都受封,赶明儿个进宫谢赏,正好将她俩都带上,一齐了事!”
这么多年了,萧清婉总是能拿捏着他的七寸,刚刚升起的怒火三下两下就被熄灭了。
可这次,注定无法遂她的意。
涫贺德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叹气道:“你以为我没求吗?我今日下朝时厚着脸皮向陛下求了恩典,谁知太子殿下也在。陛下素来疼殿下,没有让他退下。我看殿下压根没有想走的意思,也就硬着头发说了。”
一听有戏,萧清婉也不替他捏肩了,抽出手坐到他身边,示意他讲下去:“然后呢?”
想到太子的所言所语,涫贺德一张老脸都红了,面上满是羞愤:“谁知我说完后,陛下还没说什么呢,殿下就出言讽刺,说什么这县主是月艺拿命换来的,论功行赏的奖励,若是想替嫡次女求,就让文儿也丢半条命……还说前提是将文儿也送到东岳观,修身养性,才能被封县主。”
萧清婉闻言脸也白了,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殿下怎么这般折辱人呢?你好歹官居内阁,他不能仗着自己是储君就这般......”
太子原话可比这些难听多了,这还是他稍加润色之后的版本。
“你也知道,殿下脾气素来不好,又爱怼人,朝中哪个大臣没被他呛声过?多亏陛下在场,否则......”否则照太子这样,还想冲过来打他!
后面的话,涫贺德没说出来,一是委实丢人,二是......他也愧疚。
当初就不该听信那道士之言,送长女去道观养病。管她是克运势还是生病了,留下悉心养着就是了。如今虽是接回来了,可看着女儿和自己的疏离样,他就心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