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她来了这里,待在这里的一切都令她窒息,包括她自己。
既如此,嫁谁不是嫁?
她其实并没有什么苟活的意思,但是“活下去”这三个字,却是李秋水自小肆意骄傲的人生里,父母和哥哥,用生命换来的,对她祈求。
一瞬间涌上来的悲伤令应水不禁后退了一步。
那一闪而过的厮杀画面在她脑海里窜过。
应水凭着自己巨大的承受力直视李昭雪,扯不出一丝笑,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接着看向赫阳,同样感受到了记忆中的视线,脑海中仿佛沉浸在水底的窒息也扑面而来。
周围的人具都若有若无的看了过来,连远处传递水源的人都慢了半拍。
应水不动声色,将不适的感觉强压下去,对她而言不过揉了揉不安分的小猫。
她开口,“火势很大,幸而无风,但难以俱灭,可在山脊处挖过一条土路,没有丝毫草木点烧,火便过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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