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江渚连声应道,不再吭声了。

        江渚看着也是个有权有势的,不论他对应水是个什么心思,应水都还是比较相信他不会乱来。

        于是安心睡了过去,只在半梦半醒见,听到男子的一声叹息。

        他说:“你还是这样凶。”

        ……

        一夜过去,江渚出发的时候应水都没有来得及去送他,她起得比江渚还要早,天不亮就搓了把脸去了义庄。

        疫情越发严重,死的人越来越多,城主将城主夫人和孩子送回了远在别城的娘家,由夏旺海送行,夏家人收拾收拾包裹都走了。

        临行前,夏夫人给了应水一封信,里面装着通行证,喊她以后可以来别城一起看看。

        应水将信和城主夫人送的平安符一块压在了枕头底下,却发现在这还放了一封信,署名是:江渚。

        应水抿唇,没有拆,照旧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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