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离自动忽略了那句以后都是一家人,她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鼻尖的味道轻了一些,才说道:“既然娘娘和太子殿下要去给太后请安,臣女就先不叨扰了,过会儿再过来吧。”

        “无妨,我们一道进去就可以,这次来啊,也是想看看太后对煜儿婚事的想法,不用避着你。”

        您还是避着我吧,陆江离装作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毕恭毕敬的回道:“太子殿下的婚事是国事,臣女不便在场,还是先行离开比较好。”

        瑜贵妃笑容一僵,正要说什么,李明煜却先开了口:“母妃,让她走吧,江离自在惯了,拘在殿内也是难受,何苦为难她?”

        “到底还是我们煜儿会疼人,倒是为娘的不是了。”瑜贵妃借着儿子的台阶下来,忙摆摆手:“罢了,你先回去吧,这些事本该就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多操心一些。”

        陆江离松了口气,行了礼就要退开,谁知随着她一动,腰上的锦带的绳子不知何故突然断了,锦带坠落下来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玉佩堪堪划出来半块,隐隐露出半个‘陸’字。

        这块玉佩,就是她昨夜用来充当陆江白信物的玉佩,她心里咯噔一下,忙弯下身子将玉收回袋子里,小心揣入怀中,正打算回头应付两句,就听到了长雅的声音。

        “陆姑娘的这块玉倒是有些眼熟,可是小侯爷那一块?”

        要了命了,眼镜这样厉害的吗?陆江离心里慌得不行,脸上却一片平静,她礼貌性的笑了笑说道:“姑姑说笑了,哥哥的玉怎会在我这里,不过是爹爹给的玩物罢了,只是……”她话锋一转,一双桃花眼定定的看向长雅。

        “哥哥不常进宫,更少来内宫,姑姑怎得对哥哥的玉佩这么熟悉?”

        她的声音不急不躁,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清脆,显得天真又无辜,却让长雅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她笑道:“奴婢也是听闻小侯爷有块从不离身的玉佩,有些想当然了,是奴婢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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