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离伏在地上,手心贴在温凉的地面上,斟酌着回道:“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江离的婚事由太后和陛下做主更是天大的荣耀,只是母亲离世前,曾千叮万嘱父亲,一定要让江离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江离不愿违背母亲遗愿。“
陆江离搬出昭阳郡主,就是为了让太后顾念一些旧情,席间太后的旁敲侧击和方才神色的转换都被她看在眼里,这所谓的疼爱,夹杂了太多的利益和算计,让陆江离心中刚刚涌起的那一点暖意荡然无存。
果然,听到陆江离提起自己早逝的养女,太后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地上凉,你先起来,哀家当然知道你母亲的遗愿,难道阿离不喜欢太子?”
陆江离没有动,依旧维持着伏在地上的姿势说道:“江离一直只当太子是哥哥,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说完这句话,整个内殿都陷入了安静,太后坐在软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江离,半晌,才缓缓说道:“陛下本就有此意,若是哀家提上一提,这事就成了,若真是因为那个江南女子这样闹别扭,阿离,不值得。”
伏跪在地上的陆江离心里已经在骂人了,是不是京中所有人都认为她陆江离是在吃女主的飞醋,太后这话看起来像是劝说,实际上已经有些不满了,可是她决不能让剧情顺着原来的轨迹发展,东宫的大门,她绝不可能迈进去。
“太后,臣女并非临时起意,更不是和太子闹别扭,太子待臣女向来如妹妹一般疼爱,如今太子觅得佳人,做妹妹的高兴还来不及,怎会闹别扭。”
她故意将自称换成臣女,拉远了和太后的距离,却让太后明白她没有开玩笑,更不是作天作地的闹别扭。
太后是在宫里活了几十年的人了,哪里看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她现在也有些疑惑了,当初跟在太子身后黏黏糊糊的小姑娘,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喜欢太子,她当初只当这婚事算是稳了,谁料到不过短短几个月,就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紫砂杯,说道:“这些年,哀家都看在眼里,你对太子不是无意,若是受了委屈,或是明煜做了什么事,你大可告诉哀家。”
陆江离这才直起身子,直视着太后,说道:“太后,许是之前江离爱跟着太子殿下玩,让人误会了,如今太子殿下早已到了议亲的年纪,是江离有些不懂规矩了。以后,江离定会遵着规矩,绝不会误了太子的大事。”
陆江离的眼睛生得漂亮,一双桃花眼,未笑先含情,像极了她的母亲。太后轻轻叹出一口气,她看明白了陆江离眼里的坚定,心里明白,赐婚这事急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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