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湖中央的舞女也有了变动,她们快速变换了列队,将一个身材娇小腰缠白色锦带的女子围在了中间,随着一声布帛扯开的声音,舞女们停住了动作,丝竹声也随之一停

        被围在中间的女子扑通一跪,将腰间扯下的锦带高高举起,露出了内里星星点点的血色。

        “民女锦绣,有冤情面呈圣上!”女子的声音尖锐而又鲜明,像一道惊雷,打破了亭岚殿的一片平和。

        突入起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后率先反应了过来,怒道:“你是何人?怎敢破坏皇室家宴!来人!”

        仁宣帝轻轻抬手,止住皇后接下来的话,他先让禄阳陪太后回了寝宫,待太后离开之后才起身走下台阶,站到了圆石的对面,紧紧盯着跪在正中间的舞女,沉声说道:“好大的本事,告御状能告到宫里来。说吧,有什么天大的冤情?”

        锦绣将手中的锦带放低,颤抖着手扯出缝在里面的东西,棉线断裂的声音刺耳又明显,几声过后,她将取出来的东西平整的铺在面前,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她的面前,赫然是一封触目惊心的血书。

        陆江离神色一凝,血书,原书中出现过血书,但是是在仁宣三十八年夏末,也就是明年,一个女子进京告御状,无意中被赵晚歌搭救,赵晚歌知道了她的目的之后,便让她带着血书找到了李明煜面前,进而牵扯出一件震动京都的大案。

        怎么会提前了这么长时间?蝴蝶效应?她微微蹙着眉,看着湖中央那个娇小的身影。

        只见那个名唤锦绣的女子已经抬起了头,她额上殷红一片,明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眼中却满是悲凉,她挺直了腰,缓缓说道:“民女锦绣,家在陪都邺城,父母经商,家中只有我与姐姐两个孩子。三年前,我姐姐刚过了及笄之年,春分那日出了门踏青,再也没有回来。家中父母散尽家财寻找姐姐,皆未果。最后忧思过度,相继离世,民女孤苦无依,因缘际会,入了京都的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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