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皇城灯火通明,因着是除夕夜,又碰上仁宣帝借着庆功宴夜宴群臣,宫中处处都张灯结彩,过年的气氛倒是足够浓烈。
庆功宴设在了兴庆宫的含元殿,时间宽裕,陆江离和云袖也不着急,散着步往兴庆宫走着,陆江离一路上没怎么说话,马上就要见到原主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她心中难免忐忑,生怕哪里出了问题引起怀疑。
云袖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便打趣道:“小姐平日里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安静?”
陆江离盯着脚下的路,回道:“这不是马上要见到爹爹了,心里还有些紧张。”
云袖捂着嘴笑道:“侯爷这一仗打了两年,这两年来,回京都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如今好容易能安稳一段时日了,哪里还舍得考问小姐的功课了。”
两年?一只手数的过来?陆江离眼睛一亮,是了,她怎么忘了,定北侯父子常年在边关,然而边关苦寒,原主又是个娇生惯养的性子,定北侯也不舍得女儿跟着去,就将她留在了京城。十几岁的女孩子几乎一年一个样,就算这次定北侯父子发现了她有什么不一样,也只当她长大了。
陆江离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稍稍放了下来,她将手揣进袖子里,笑嘻嘻的点了点头:“云袖说得有道理,今日兴庆宫摆庆功宴,北府军的将士想必也会在,咱们早些过去,省得人多难走。”
趁着往兴庆宫走的时间,陆江离回想了一下原书中对定北侯父子的描写,定北侯手里握着的北府军是大齐开国时陆家一手建立的,历经三朝,陆家一直都是北府军的统帅,北府军军纪严明,战斗力极强,是大齐最精锐的一支军队,
定北侯与仁宣帝从小便是挚友,直到仁宣帝称帝,君臣二人才在北府军军权一事上生了嫌隙,因此从仁宣元年开始,定北侯就自请去了北境,带着北府军驻扎在那里,牢牢护着大齐。
陆江白是原主的哥哥,十四岁上战场,从北府军底层一路摸爬滚打,十九岁就有了大齐战神的称谓,就连民间都知道,只要定北侯父子在,大齐的北境就能永保安宁。
也正因如此,定北侯父子总觉得对京都的原主有所亏欠,这才拼了命的宠爱和惯着,惯出来一个性子娇纵还恋爱脑的原主,非得往东宫钻,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陆江离在心中轻轻叹气,看书时她就觉得惋惜,陆江离若是离李明煜远一点,仗着仁宣帝和定北侯往日的情谊,陆家交出了军权,兴许还能抽身而退,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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