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虽说穿了一身普通的衣物,常年征战的锐气和煞气衣物却遮掩不住,倒是一双桃花眼生得如情似水冲淡了不少。她笑着走上前,一把揽住陆江白的胳膊,笑道:“就是这几天的事。”
陆江白看了看李明璟,又看了看陆江离,最后一巴掌轻轻拍在了妹妹额头上,小声道:“你胆子倒是大,这么多人就这般拉拉扯扯,幸亏是我看见了,要是爹,你指定要回去跪祠堂。”
“陆将军,是我硬要拉着江离,您别怪她。”李明璟走到兄妹二人面前,脸上隐隐带了几分歉意,眼中却满是坚定。
陆江白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四殿下名声在外,他实在不敢掉以轻心,只客套地笑了笑:“殿下,臣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臣兄妹一年未见了,有些体己话要说一下……”
李明璟心中了然,对陆江离笑了笑,轻声道:“那我先进去了。”等陆江离红着脸点了点头,他才转过身,一个人走进了兴庆宫。
见李明璟离开了,陆江白忙将妹妹拉到一旁,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去年还嚷嚷着非太子不嫁,怎么今日就跟四殿下你侬我侬了。”
陆江离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毕竟陆江白和定北侯是这个世界最不可能害她的人,只是这事情原委说出来,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索性便接着演。
她微微低头,小声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再说了,小孩子家家的话,哪里能当真。”
陆江白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似作假,便叹道:“回京都的路上,爹爹还同我说,这次回来就是要将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为你寻一个好的归宿,他也好安心守着北境。”
听着这话,陆江离心中涌起几分酸涩,他们哪里知道,那份“好归宿”会将整个陆家给搭了进去,这些在皇权上博弈的棋手,心狠手辣,下至无辜百姓,上至忠臣良将,不过都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没有用了便扔掉。
她微微抿了抿嘴,将这些情绪藏在心底,脸上却仍旧笑着说道:“爹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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