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起了风,将陆江离方才虚掩过来的窗户一下吹开了,凌冽的寒风夹杂着雪吹进了屋内。

        端坐在床前的少女,她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寝衣,却岿然不动,桃花眼中满是嘲弄,长雅怔怔的看着她,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她却突然觉得陌生,坐在这里的人好像完全不是那个能让人任意操控的陆江离,也不是那个对太子一往情深的陆江离。

        眼前的人太过陌生,让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了许久,长雅才缓缓说道:“姑娘,这里没有外人,奴婢就直说了,姑娘心里应该清楚,不管姑娘是否对太子还有情意,以姑娘的身份,一定是太子正妃,将来就会是母仪天下的那一位,于陆家也好,于姑娘也好,这都是最好的选择,何乐而不为呢?”

        长雅尖细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的尖锐,她的话就像几根针,狠狠地扎进了陆江离的心里,好一张利口,好像嫁给太子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最大的受益者难道不是李明煜吗?陆家世代功勋,手里握着大齐最精锐的一支部队,她的兄长陆江白更有大齐战神之称,得了这样的老丈人,何愁没有助力?

        她想起原书中,陆家北府军的兵权被分割,女儿被幽禁,定北侯和陆江白一死,北府军的指挥权自然回到了皇家手中,陆家被这位醉心权术的太子殿下利用的彻彻底底,如今长雅还有脸在这里谈利益最大化?

        一想到原书中陆江离的下场,陆江离只觉得全身发凉,她冷冷看着长雅,质问的话几乎到了嘴边,忽然,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她撑在身后的手上,温热的触感顺着手心一直传到心口,奇异的安抚住了她有些躁动的内心。

        她轻轻呼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说道:“姑姑虽说是贵妃娘娘的陪嫁侍女,但是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一些,太子的婚事不仅仅是瑜贵妃的家事,更是国事,事关我大齐的国运,江离又怎么敢以我陆家为先?”

        她顿了顿,悄悄将握着自己的那双手推回去,站起身走到了窗边,风雪毫不留情的迎面而来,将她的头发吹得猎猎作响,她伸出手将窗户重重一关,接着看了长雅一眼,沉声说道。

        “更何况,我陆家世代忠烈,我父兄更是一心为国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又何须靠出卖女儿来博取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这话说的毫不客气,让长雅老脸一红,顿时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