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的起居饮食基本上都在明正殿,这会儿正是用午膳的时候,他与赵晚歌正坐在桌前用膳,云袖垂手立在一旁。
今儿一早她就被传唤到了东宫,一进明正殿,便看到了正在与太子太傅议事的李明煜,见到她来,李明煜也没有避讳,只是吩咐人将她带去偏殿等着。
这一等便是一上午,直到午膳的时候才有人将她带到了李明煜面前,见到太子正在和那位准良娣用膳,云袖便没有说话,只是立在一旁,安静的等着。
半晌,李明煜才放心手中的筷子,用宫人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说道:“云袖,我记得,你很小就跟着江离了吧。”
云袖低着头回道:“是,奴婢是侯府的家生子,自幼就跟在小姐身边了。”
“你家小姐最近可还好?”
这话问的蹊跷,云袖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仍旧低着头:“回殿下,我家小姐前些日子不慎落湖,躺了半个月才好了起来,如今已无大碍。”
李明煜笑了笑,颇为探究的看向云袖,问道:“你不觉得,你家小姐自从落了水,就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吗?”
他这话一出,云袖却莫名想笑,从前小姐围着太子转的时候没有人觉得不对劲,现在小姐疏远了太子,反而一个个的好像太子和小姐就该是天生一对。
她正要答话,就听到殿外传来一声清脆好听的女声:“冬日里的湖水有多么寒冷,太子殿下向来是不知道的,湖水冰冷,倒是叫我清醒了不少,有些从前看不清,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便茅塞顿开,人从鬼门关走一遭,心境上没有变化才奇怪吧。”
是小姐,云袖惊喜的转过身,只见陆江离身着粉衣白衫,因着一路走得快,脸颊微红,将眼角那颗红痣衬得越发鲜亮,她走到云袖身边,不着痕迹的将人往身后挡了挡,笑道:“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太子要将云袖传来东宫,一待就是一上午,原来殿下是怀疑我落水得了什么疯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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