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含元殿时,李明璟正坐在定北侯身边低声说着什么,见到陆江离兄妹走过来,两人才同时止了话。李明璟站起来,冲定北侯点了点头,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走到定北侯身边的陆江白有些疑惑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问道:“爹,您什么时候和四皇子能聊到一起去了?”

        定北侯已过不惑之年,又常年在外征战,北境多风雪,风霜消磨人,让他看起来比同年级的人还要大一些,但眉眼间却仍旧能看到当年俊朗的痕迹,他端坐在那里,身上凛冽的杀气和不怒自威的气势倒让他有些格格不入。

        唯独面对小女儿时,这位出了名的铁血将军才能变得柔和几分,听到陆江白的话,他的视线落到陆江离神色,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还不是你这个妹妹,无缘无故的,偏去招惹这位。”

        陆江离抓住陆江白的袖子,探出头来小声说道:“是他来招惹我,我才没有主动去惹他。”

        面对与亡妻有几分相像的女儿,定北侯摇了摇头,故作生气的板起脸来:“你不主动招惹,怎么偏生卷进了绪园的案子里,真当我不在京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吗?”

        陆江离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定北侯是疼爱女儿不假,但是这个人太直,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一辈子都在为了大齐征战,原书中是得知爱女在东宫出了事,陆家也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才奋起反击。

        定北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四殿下告诉我,近日绪园案有余孽逃脱可能会心存报复,你之前已经暴露了身份,如今离了宫回侯府住要万分小心。”

        陆江离心中一惊,绪园背后最大的两条鱼都已经抓了出来,剩下的那些漏网之鱼早该作鸟兽散,怎么还会有危险?站在前面的陆江白皱眉道:“我方才试了她一下,那些防身的功夫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还是让她留在宫里,是不是安全些?”

        “别……”陆江离一听到要留在宫里头都要大了,忙道:“爹爹,哥,我实在是在宫中呆够了,规矩多得很,还要时不时面对太子……可别把我留在宫里,我发誓,我回去一定好好习武。”

        从救月娘时险些丢了命开始,陆江离就打定主意学点招式防身,本来原主就有点底子,学起来应该容易些,又点功夫防身总好过在地上滚着躲人家挥舞的大棍子安全些。

        一想到今日陆江离在仁宣帝面前回绝了太子,定北侯顿时觉得将女儿留在宫中也不是什么好事,如今夺嫡之争已经到了明面上,皇宫这种地方还是离得越远越好,思及此处,他便说道:“罢了,回府里住吧,江白,趁着这些日子你亲自教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