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离抬眼看着月亮,却想起了那个疯女人的话,苏如夏……身上的鞭伤忽然疼了一下让她清醒了几分,她忽然问道:“哥,苏如夏……是李明璟的母亲吗?”
陆江白拉着缰绳的手一紧:“是,她是慧贵妃,也是当年声名赫赫的镇远侯之女,”
镇远侯……原书中没有听到过这个人物,陆江离接着问道:“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当年我的年纪也不大,只隐约记得十年前京中出了大事,镇远侯通敌叛国,苏家满门被查,唯独在宫中的慧贵妃活了下来,可是没过多久,宫中就出了事,慧贵妃被下了冷宫,自尽而死,再详细一些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陆江离凝神听着,寥寥数语,却是一个女子的一生,十年前……李明璟应该已经记事了,怪不得他听不得那个疯女人说他娘,只是……一个为绪园做事的女人,怎么会认识长居在深宫的贵妃呢?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着怕骑马骑快了颠的陆江离难受,陆江白便一直纵着马慢悠悠的往回走,直到晃得陆江离快睡着了才到了侯府门口,门口一直等着的小厮忙上前牵了马,陆江白这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把妹妹扶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云袖忙跑过来,见到她身上的伤,登时就红了眼眶:“这怎么好好一个人出去,回来就成了这样?”
陆江离打起精神冲她笑了笑:“这可是我这十几天学习成果的检验,别看我这样,对方可是比我还惨呢。”说完又喊住了旁边的小厮:“趁着这会儿还早,你去一趟薛府,问问他们家二小姐回家了吗?”
见小厮走远了,陆江离那根紧绷着的弦才算彻底松了下来,身上那几处小伤口开始泛着细细密密的疼痛,又让她的脸白了几分。
云袖见状忙撑住她,又吩咐另一个年岁小一些的丫鬟去取药和准备热水,扶着她慢慢进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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