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璟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低声说道:“无妨,这里……有时候比我的府邸倒还要安全一些。”

        一直闭着眼的陆江离微微勾了勾唇角,李明璟这话倒是不假,他那座府邸,被无数人盯着,光是安插人就不知安插了多少,反倒是陆家父子常年不在的定北侯府,人丁稀少,下人都没有几个,可不是安全。

        齐越这才接着说了下去:“是,陵安那边派来的人已经进了兴庆宫,现在,陛下应该已经知道了。属下派阿朝先一步去了陵安查看当地的情况,做不备之需”

        “做的很好。”李明璟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陆江离:“江离,你怎么看?”

        陆江离倏地睁开眼,稍稍思忖了一下,说道:“这种自然灾害,若是遇上一个爱民如子的父母官尚且可以喘口气,若是……”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是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官商勾结,大肆敛财……人祸带来的灾难远远要大于天灾。”

        李明璟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对齐越说道:“听到了吗?盯好那几个人,有什么动作就赶紧传信回来。行了,下去吧。”

        齐越拱了拱手,应声退了出去。

        等齐越走远之后,李明璟才将食指抵在嘴边笑了笑,问道:“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陆江离在看书时对这场天灾印象深刻,原因无他,就是两个字‘惨烈’。

        原书中,这场由春汛引发的水灾,淹了陵安、平州两地大半的农田和三个县,这个时候淹了农田势必要引起饥荒,若是从别省调度,再加上本地富商储存的粮食,渡过这次灾年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偏偏就是在粮食上出了问题,陵安在大齐的西南,距离京都上千里之遥,当地的官员仗着天高皇帝远,自己在京中又有人兜着,便肆无忌惮的利用天灾大肆敛财,先是勾结富商哄抬粮价从中抽成,紧接着又将朝廷拨发的赈灾银层层盘剥,到最后银子下来,竟然只够搭几个粥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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