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语气清脆地回道:“是我家爹爹买的。”
“这诗作得清丽至极,若是能与作诗那人结识,可是一件大好事!”另一个学子转向身边的各位师兄弟说道。
“这不就是闻香斋前些日子刚出的诗集吗?眼下正有几十本摆在学堂里待卖呢?先生都特意提过两嘴,各位怎地不知?”江晏也适时插话。
“这么一说,前些日子先生确实在课上提到过。”有一记性较好的倒也迷迷糊糊想了起来。
宁父也不是第一次在课堂上提到诗书,以前学堂里也有进过一些诗集,可基本都是大家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的名作。
这些学生平日在课堂上也就是专注于听些经史子集,吃够了先生的教训,他们早就不把“先生推荐”当一回事儿了。
要不是真真爱好诗书——譬如那位唯一买了的年轻人,根本不会去翻看。可惜这青年又是个沉默寡言的,平时也不跟什么人交楼,就导致这些书摆了好几天,仍然是无人问津。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这贺知章写得可真好!”
翻开书第一首便是《咏柳》,诸位学子开始七嘴八舌的交流起来。
“这是启蒙用的?这等水平也是用于启蒙?不止编书者还有多少好诗!”那位最为阔绰的李少爷发声了,“这要怎么卖?我要十套!给家里人都看看这等好诗可不能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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