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猜这是什么?”她晃晃手里的钱袋,铜板互相撞击,发出悦耳的声音。
“嗯?”宁思简疑惑不解。
“这叫安全感。”有了银钱傍身,一直以来绷着的神经都放松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得到了升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马克思永远滴神!”
不理解她口中的什么“经济基础”“马克思”,宁思简倒也没多问,反正这个小表妹向来古灵精怪,思维也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对了,这个给你!”她从几个钱袋中摸出一个鼓囊囊的,递给了宁思简,“这是这一批书的润笔费。但是能卖出去也多亏了表哥家的私塾,这场地费我暂时还出不起,先欠着。”
宁思简接过,“这一带得有一两吧,除去答应好的印刷费三两,这一半的利润都归了我,表妹这笔生意作的不划算。”
江拂摇摇头,“怎地不划算,今后我这门生意还要多仰仗你呢,你要是不拿,我反倒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宁思简将钱袋收起来。
“好了,那就不多叨扰,我先走啦。”收拾收拾剩下的东西,江拂挥挥手,准备走人。
“这就要走,不再等会儿,待阿晏下学一起回去?”
“哎呀,他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还需着人陪。”江拂又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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