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也是,他是真的打算参加今年的乡试,眼见着时间也就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在挑灯夜读,誓要考出个名堂来给他姐看。
宁夫人是过了十多天才知道这回事,她还特意跑到江夫人面前嗔怪了一番:“阿拂一个小姑娘每天在外面跑真叫人放心得下?这事就该居安来办。”
“再过一个多月就是秋闱了,哪里敢麻烦居安。”江夫人明白自家姐姐的好心,不过现下宁思简都自顾不暇,她那好意思让人帮忙看顾。
“也不差这一两天了。”宁夫人倒是看的开,“他父亲说了今年只是下水试试,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江夫人听了反倒是皱眉担心起来:“居安可是连中小三元的大才子,阿姐快别说这样的话,我看呀这一次他也定能高中。”
“光咱们在这说有何用,我看啊,不如去问问居安的想法。”宁夫人运筹在握,知子莫若母,那天自家儿子的表现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她不担心宁思简会拒绝。
不会这臭小子自从阿拂来了之后到真真是变了,从前迂腐死板,跟他爹一副模样,现下反倒才有了些少年人的模样。
听说了这事之后,宁思简果然当场就答应了下来:“我还道阿拂这几日怎地不见踪影,原来是忙这事去了。姨母且放心,我会照看好她的。”
他还以为小姑娘是被那天的话吓到,不好意思来找他了。这几日少有的忐忑,连读书也不能专心起来。
“这怎么好?会不会耽搁你读书?”
宁思简摇摇头:“我这几日有些浮躁,看不进去。正好只当是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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