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走路看着正常毫不歪栽,也不用人扶了,就是开始捏人手指,像小孩儿一样捏着小拇指怎么也不放手,于是我走哪儿他就跟哪。

        “酒精耐受不行你不知道?”

        “知道。”

        “那你还喝?”

        他不说话了,原本盯路的眼睛转过来盯我,我小拇指一痛被他攥得更紧了。

        说实话要不是他喝醉酒极大可能会断片我不敢说这么具有挑衅性的话,不过被他这么一盯我又莫名慌张移开视线。

        又灌了好几口冷空气,车终于打到了。期间可能是酒劲儿又返上来,姿势又变成我连扶带背着他,小拇指还是被死死攥着。

        我腾出一只手去开车门,身后他动了一下,我能感受到那盯我的目光,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上了车就可以看到回学校的曙光。

        然后。

        嘶!我疼得缩脖子眨眼,吸进去好大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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