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幅特殊的画,特殊就特殊在它不是完整的建筑,其他的建筑画都很完整,就这一幅越怜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叶红未,你过来看看。”
越怜回头一看,牧骞和冯旗人都不知道走哪里去了,走廊上只剩下叶红未一人。
叶红未快步跑过来,“你发现什么了吗?”
现在时间紧迫,没有犹豫看向了越怜面前的那一幅画。
“你觉得这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越怜期许的视线投向叶红未,叶红未脑子很好,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叶红未视线停留在这幅画上,沉思了许久,但最终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抱歉,我现在脑子很乱,什么都看不出来。”
越怜紧咬下唇,眼下时间不多了,“那你帮我,把它取下来看看。”
这幅画挂的比较高,越怜一个人虽然可以把它弄下来,但是也容易磕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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