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说这不是废话,她还没找到她亲爹,还没登上皇帝的龙椅,那么多的事情没来得及去做。
神仙被她的话说的一怔,她又摇摇脑袋坦然道:“我不信神仙。”
神仙都是编出来骗人的玩意儿。老皇帝给他爷爷立了那么多庙,花那么多心思把他传成神仙。南疆的水患,他不管,神仙也不管,她想管又管不了。
“怪啊,怪啊。”神仙望着不远处的桥,“姑娘,要不你还是回阳间吧。”
“有人在给你招魂。”神仙缓缓道,“这也是个怪人。”
朱辞镜还想说些什么,什么神仙啊,桥啊,统统都不见了。只有一把剑还泛着凛凛寒光,巷子外面放起爆竹了,还有大朵大朵烟花,漂亮得不像话。
她突然心里难过起来。还是过年的时候呢,她的同砚都回去团圆了,她孤零零一个人听到家世的讯息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早膳都没来得及用。
拼死拼活多少年,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莫名其妙被一剑捅死了,在地上冷掉,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手背上什么冰凉的液体往下滑,她茫然地睁开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眼泪。
人死了怎么还会哭呢?
她捂住眼睛,眼泪像当时胸口的血一样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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