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也来拜拜?”柳惊风擦了擦面上的灰,“很灵的,我上次这样做了一晚上,第二日我果然考了倒数第三。”

        朱辞镜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合上了门。

        “柳同砚,我先去温习了。”她隔着窗户说道,一面思考到哪儿去寻个门栓。

        柳惊风在外头把符纸烧干净了,才推开门坐到她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辞镜,你这些年到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我哭了好几个月。”

        朱辞镜以前的记忆其实不是很清晰。以前没交几个朋友,大业亡了之后也都是对她避若蛇蝎。柳惊风又显然不是她的部下。

        “你是我的人?”朱辞镜试探道。

        柳惊风先是一愣,再是面上红得像烧了起来:“辞镜…”

        待他面色缓过来,朱辞镜早翻到几页之后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朱辞镜摇头晃脑地念着。

        柳惊风靠过去,歪着脑袋看了眼她的书:“辞镜,你字真好看。”

        朱辞镜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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