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风!”她喊了好几声,心里来火地走到路对面去。
“柳惊风?”
原地哪有柳惊风的影子。连卖糖葫芦的也走了,朱辞镜狠狠地吸了口冷气,冷气灌入肺里,冻得她喉口生疼。
抬头望天,雪终于落下来了。白花花的一大片,一落就是半空的雪,搅碎了落在脖子上,像是刀子在割。
朱辞镜一把拂去头上的雪。
要是去得晚了,书铺说不定就要关门了。大年初六的日子,老板早说过要回去团圆。
细雪落在光秃秃的柳树上,实在是滑稽极了。北风一吹滑到地上去,和污水混在一起,都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她走过好几个巷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停了下来。
“有人在么?”朱辞镜叩了叩门。
“朱姑娘?”门里开了一条小缝,一双精明度眼睛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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