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书和她要的只能说是毫无关系。封皮上一对青年男女撑着伞,男子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眼熟,女子侧着半张面,看不清真容。徐有容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才最喜欢这种才子佳人。
她兴致缺缺地翻了几页,大致捋清了故事的脉络。讲的是个青年公子,年纪轻轻没了娘,爹娶了个恶女人做后娘。后娘总是欺侮他,他也欺侮后娘。
她没由来地想起柳惊风和后娘斗智斗勇,往下翻了下去,后头的故事就少有提到后娘,整面整面地都是他对一个姑娘的日思夜想。再后来姑娘也从书上消失了,只有青青的柳色在最后一页。
朱辞镜怎样去读这话本子,都感得这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写给心上人的。情绪纤细,幽怨婉转,徐有容看了定又要潸然泪下。
她这样想着,苦中作乐地揣着话本子,雪停了拿去给徐有容,好笼络关系。
又路过当时坐的木头椅子,上面覆了一层厚厚的雪。朱辞镜没有再转过头去看木头椅子,直直地走了过去。她走得太快,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冰片子掉进眼睛里,眼睛好像哭过很久那样地疼。
她顶着雪一路走到柳惊风后娘的院子。院子门大敞着,地上有不少的瓷器渣子,那女人疯了一样在里面高声叫着。一个额头破了一大块皮的小宫女哭哭啼啼地扫着外面的地。
“娘娘又发疯了。”守卫们小声说着闲话,“这年是又要不好过了。”
他看见朱辞镜过来:“姑娘,二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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