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公子没想到自己自说自话了半晌,朱辞镜压根儿没认出他,恼怒道:“你可真是高贵了。小野种攀上柳惊风这根枝条,还真以为自己要成凤凰了?”
他说这话时嘴唇向外凸,像极了腊月里人家家里常做的香肠,吐字又极尽尖酸刻薄。
朱辞镜在脑海里翻找了好一会儿。
既然对方叫她野种,那想必就是废物皇兄那边的人了。那几个废物皇兄用柳惊风的话来说就是腐肉,至于这大头公子是哪只苍蝇,她一时也记不得那么多。
“噢噢。”朱辞镜语气格外夸张,“原来是我那废物兄长的小跟班啊。你是那个小太监么?”
“你才是太监!”大头公子愤愤道,“小野种,嘴还是这么贱。”
“小太监,您还有事么?特意绕这么远路就为了找骂?”朱辞镜对这类下贱词听得多了,便充耳不闻道,“没事哪儿凉快到哪儿去,别烦着我。”
“要不是为了大哥,谁愿意来找你这个贱种?”大头公子涨红了脸,本就小的眼睛皱成一小点,实在是滑稽极了。
朱辞镜这些年见多了这种人,什么皇兄的得力干将啊,什么小时给她送过棉衣的大婶啊。偏偏这些人来找她的时候还都端着一幅高高在上的架子,求人还委屈了自己似的。
“过几日学宫考察,你得让我拿榜首。”大头公子这才理直气壮地道出了目的。
朱辞镜没心思和他废话,侧过身子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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