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么?呵,老皇帝在位的时候,你做过什么?”大头公子反而来了劲,“那是我大哥心善,留你这贱种一条命,给你几口吃食吃。你如今拼命地去靠近柳惊风,可真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朱辞镜听了发笑。
老皇帝还在的时候,几个废物哥哥和她兄友妹恭的也只有在老皇帝面前,老皇帝看不见的地方,对她明里暗里的打压还少了?怕是连根头发丝都要和朱辞镜争上一番,打个头破血流。末了说不定还要去老皇帝面前恶人先告状,害得她几日不得安息。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去,你大哥的那条命说不定还是我取走的。”朱辞镜讽刺地笑了笑,“当时宫里烧那么大的火,随手就把他骨灰扬了,还踩了几脚,踩得我鞋脏兮兮的。”
大头公子面色涨成了猪肝,高高扬起手:“你!”
“你什么你?”朱辞镜趁着他没回过神一脚踹了过去,狠狠踹在他的屁股上,“看见我叫爹!谁教你叫你的?”
她撒开腿就往柳惊风的院子里跑,好几脚都踩进了水坑。棉鞋湿透了,冷得脚没了知觉,水溅到裤脚上,她也不敢停下。
几只栖息在树上的倦鸟这么一闹被惊起来,扑腾着飞走了。
大头公子在后头怒气冲冲喊朱辞镜:“贱东西!朱辞镜,你个死贱人!”
她听着脚步声近了,更无暇回头去看,只一直向前奔去。
“死东西!看你今天不被我弄死在这!”大头公子扯着嗓子吼道,“死贱人!跑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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