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学生要是想躲过考察,何必到学宫来?”朱辞镜解释道,“学生是不愿楼同砚……”

        “老朽知道朱学子能力出众。”李先生将考卷收好,“可不知道朱学子什么时候架子也这样大了?连楼学子都来为你撑腰。”

        朱辞镜才明白过来,李先生是生楼失雾为她撑腰的气了。行化学宫里头不让拉帮结派,楼失雾这一脚踩在李先生心里那条线上,也难怪他拐弯抹角地责怪朱辞镜。

        “李先生,那您知道昨夜那同砚做了什么事?”朱辞镜叹了口气,破罐破摔地说,“他追着我骂了半宿,我沾了一身水汽,这才染了风寒。”

        “当真?”李先生顿了顿。

        “我何必扯谎。”朱辞镜说,“李先生,我知道您最是公正,您要是信不过,去问那同砚的舍友他昨夜几时回去的便是。”

        李先生显然被她的说辞动摇了,捋了捋山羊胡子。

        朱辞镜又道:“李先生,今日的事是学生不对。学生此举实在欠了考量。”

        李先生的面色总算缓和下来:“朱学子,此事日后再论。今日先考察了再说。”

        “多谢先生!”朱辞镜赶忙道谢。

        “下不为例。”李先生正色道,“来了学宫,就要将学宫的规矩时刻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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