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走进来,打断了朱辞镜要说的话。铜钟敲了整整三下,一日的课业便算是开始了。
柳惊风盯着那本论语,让朱辞镜总有一种他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的感觉。
“今日我们讲这孔夫子……”王先生清了清嗓子,又拍了拍桌子,“打起精神!”
一大早就被赶来读书的学子们本是昏昏欲睡的,被王先生一震,也不得不坐直身子。
惟有柳惊风仍盯着那本论语,王先生见他终于不是倒头就睡,颇有几分欣慰道:“有些学子过去读书不甚刻苦,要是能洗心革面,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日头从门的间隙里穿过,在柳惊风的案头落下一个小小光斑。柳惊风动了动,抓着毛笔顺着光画圈圈去了。
王先生倒没注意到,正沉溺于连柳惊风都读书了大华实在未来可期的喜悦里,讲经文讲得和颜悦色。
朱辞镜笔运得飞快,记着一些上辈子漏掉的东西。重听一堂课,就如同温习一般。她听得越多,越感到自己落掉的东西越多。
柳惊风的笔也运得飞快,一枝极品兼毫被修长的手握着,爽心悦目地追逐着一点小光斑。
“辞镜,你怎么看?”王先生忽地点名,“想必你一定有独道的看法。”
朱辞镜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徐徐说道:“孔夫子因类施教这一事例,运用大段对白,一使得角色形象更加生动立体,具有人情味,二是表达了记录者对孔夫子的敬佩之情,三是教导人们应对不同情形做出不同决断,升华了文章主旨,增强了教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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