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细雪还在飘着。少年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惹火了,出言讽刺道:“也是,这雪人和你还真配。我帮你踩碎了,这烂东西不就更配你了?”

        朱辞镜年纪还小,尚不能好好遮掩住怒气。她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皇兄要是没其他事,早些去找先生吧。先生今日可是念了您好几回,免得父皇又要生气。”

        “别把手抓出血了。”少年笑着说,“说出去和我欺负小孩一样。”

        “原来皇兄知道自己在欺负小孩呀。”朱辞镜笑着回敬他。

        “我就喜欢欺负你找乐子。”少年稳稳当当从墙上跳下来,踩在她的小雪人上,“你喜欢的东西,我偏偏要一脚踩得稀碎。”

        “你得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他伸出手用力敲了敲朱辞镜的脑袋,“你这个捡来的小野种,别总对我的东西虎视眈眈。你的东西,我想拿走就拿走,想拿去喂狗就拿去喂狗。你能怎样?”

        朱辞镜疼得满眼都是生理眼泪,仍旧笑着问:“皇兄说这些做什么?不怕污了自己的嘴?”

        “少装了。”

        “你不就比我投胎投得好些?”她踮起脚凑到少年耳边,轻声说道,“你真蠢噢,连小孩子都欺负不过。”

        “那又怎样?”少年嘲讽道,“你这贱种,一辈子都只能是贱种。”

        “你猜猜那个宫女怎样了?”他凑近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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