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叫得这么亲热。”朱敬岩低下头看着她,“到时候看看,他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野种。灾星。”

        朱辞镜气得喘不过气,她想冲上去,把朱敬岩按到在地上结结实实揍他一顿,揍得他鼻青脸肿,又害怕他真的去杀她身旁的人。

        等到她憋着这口气,提起脚要踹朱敬岩的时候,他的脸却忽然扭曲起来,扭成另一个的脸。

        “辞镜?”

        “我……”朱辞镜正要骂出口的话哽在喉咙里。

        “做噩梦了?”柳惊风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没烧了。我看你眉头一直皱着。”

        “早知是梦,我就该一脚踹过去。”朱辞镜咬牙切齿道,“真是让人来火。”

        “消消气,下次梦里再踹。”柳惊风帮她扯好被子。

        “辞镜,梦见什么了?”楼失雾问。

        朱辞镜环顾了一圈。看样子是在太医院里的,她躺在床上,柳惊风躺在她的邻床,歪着个身子来为她扯被子。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不仅楼失雾站在她床前,还有一群同砚关切地看着她,见朱辞镜醒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