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覆了与先前相同的话,这是乌间的最後通牒,若是这群孩子们再继续坚持下去的话,他不排除直接叫那只章鱼用他的马赫速度将学生们强制送回家。
「……是。」
同样明白乌间老师的言下之意,这次、茅野等人并没有多说些什麽,即使他们仍然担心着沉睡不醒的花开院,然而……当他们看见了那些几乎遍布肌肤的疤痕之後,却又觉得自己与nV孩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更远了一些。
他们明白、nV孩的心地是出了名的善良,她只是不希望他们为自己而担心,所以一肩扛起了校外群架的处罚、总是尽心尽力的为他们着想,就算身T再怎麽不舒服,也从不告诉任何人,即使他们也看出了她的异状,但露出了微笑的花开院面前就像矗立了一道透明的高墙,让人无法靠近。
能够接近nV孩的人寥寥无几。
就像在修学旅行出发的前夕,只有浅野学秀一人站在nV孩的面前,冲着他们扬起自信的微笑,让人感到气愤。
在那之後,当他们好不容易觉得能够与那个人拉近一些距离时,nV孩却又转身往後退了好几步。结果到头来,他们的努力就像在舞台上踩着高跷的小丑一样可笑。
如果今天不是浅野学秀阻挡在慌张的他们面前,他们可能也不会知道院子独自一人窝在那个小小的Y暗角落里、默默地忍着痛……
「嘛、解释什麽的……倒是不需要啦……」无声无息的站在床帘外头不知多久的时间,下半身还穿着柔道K、上半身只套了一件运动外套的年涟拨开蓝sE布帘,有些无奈地说道,「反正我也不是那ㄚ头的谁,只要她没什麽大碍就好。」
「更何况,你们所谓的“解释”……也不是实话吧。」将高壮的身躯挤进狭小的空间里头,年涟看着脸sE依旧苍白的花开院,除了摇头叹气、然後试着接纳现在这个情况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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