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我发现,这孩子主意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管束了。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襄襄是我们唯一的寄托。

        为了她,我不得不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也许你会觉得我专横,那我也认了。只要襄襄能够平平安安,这些都无所谓。

        等襄襄毕了业,我会给她找一户好人家,这辈子能够高枕无忧的活着,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谢之沛已经猜到曾贤谢襄参与了一些事情。

        他不是没有思想觉悟,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爸,您别说了,我是不会留在北京的。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在顺远并不是在女子学校读书。”

        曾贤知道她要说什么,赶忙上前制止。

        但谢襄执意要坦白,他也没办法。

        “襄襄,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你上的不是女子学校?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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