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御书房,东西物件多是四四方方的。燃着龙涎香的鎏金兽纹鼎徐徐吐着白烟,飘上绘着繁复花纹的房梁,于一室寂静中飘散消失。
靖九里捏着芙蓉sE的绣帕,与为王为帝者谈论这种事,她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为何今日忽然问起你堂兄?”靖青疏埋在奏折间的头倏然抬起,眼睛微眯盯着她:“半个时辰都没到,你已变着花样跟朕拐弯抹角地提了三次武yAn王了。”
靖九里梗住,她没想到兄长机敏到这等程度,不由得回想自碰到靖青疏起,自己说过的话。
应该也没这么明显啊……她不禁郁闷起来,莫非自己对于说话时遣词的艺术还是理解不当?
“连这都教兄长发现了,还真是事事瞒不过兄长。”与其yu盖弥彰,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靖九里b自己咳嗽了声,单薄的小身板愈显羸弱,她道:“兄长,这次九儿失足落水昏迷多日,已是让大家担惊受怕了。九儿只是想着殿下想必也是担心的,又是唯一一位亲王,是九儿堂兄,九儿总得亲笔道个好的……”
“嗯,是,说的对,武yAn王是担心小九的。”靖青疏顺着她往下说,他好奇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小九以为如何?”
听到他的称呼从“你”转成了“小九”,靖九里就知道他心情变好点了,她微微x1一口气提在丹田,毕竟接下来,她可就要开始试探了。
希望拙劣的话技不要被兄长识破……再不济在他心里留个疙瘩也是好的。她想。
“这么远哪能放心呀……九儿觉得,应当让武yAn王殿下进京玩上一趟,好跟咱们多叙叙家常。我么,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瞧,殿下知道我的情况后,肯定不会担心了,而且兄长还能借此机会T现一把宅心仁厚。”她摇头晃脑说的就像稚童儿语,说完后一脸期待地看向案上的靖青疏。
还好现在是副小姑娘身子,要是是以她Si前那把年纪说给靖青疏听,恐怕他得觉得她是意有所指了,那简直是恐怖,是灾难现场。
智慧如靖青疏,他马上就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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