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张县令摇头,上前将外甥女扶起,又捡起匕首与军令。

        “妹子,你也瞧见了,那李无暇与传闻天壤之别,为求贤将不惜千里奔波,自降身份与平民称兄,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胸大志它日定为一方豪雄”

        “宓儿在后堂帮话确有失礼,也正是如此才让这份恩情尤为贵重,天下大乱,诸侯并起,你甄家虽是中山豪党,可与这些拥兵自重的诸侯相比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肥肉啊”。

        甄夫人愣住了,心里只想着宓儿败坏门风,竟忘了甄家空有巨财却无树阴之窘境。

        张县令感叹妇人误事的同时,不禁长叹一声:“若是昨日你顺水推舟,将宓儿许给李成玉,那就是恩上加恩,亲上加亲”。

        “可宓儿才这般大...”

        张县令打断甄夫人话,叹声道:“那李成玉比宓儿大几岁?在其未成气候时予以恩惠,来日,你甄家靠山何愁!”

        “可如今,妹子你扔掉恩情不要也就罢了,还得罪了一个潜力可怕的人物啊”。

        “那...那可如何是好,那并州刺史若是寻仇...”甄夫人彻底慌了。

        “妹子莫慌,以那李成玉气量倒不至于寻仇”张县令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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