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一身尘土的陈宫跪坐在矮桌前,心里犹自回转着方才所见。
“公台兄可是在想方才之事?”李成玉笑道。
“主公与太原百姓之欢实令属下匪夷所思,可见主公当真爱民如子,百姓亦深感其恩,可此举太过冒险,万一...”陈宫内心纠结。
“公台多虑了,刺客在太原犹如身在火海,寸足难立”李成玉道。
“这是为何?”陈宫好奇“莫非主公在城内布下大量耳目?”
李成玉瞧了眼李青,某些话还真不好亲口说。
鬼面下漏出一抹笑容,李青沉声道:“陈大人有所不知,主公继任并州牧一年时间,轻徭役众民生,百姓比我等更怕良主遇危,故一旦见了生面孔便倍加注意,稍有异动便会去衙门禀告,甚至数次揭发并将细作打罚一顿,随后拘至衙门,可以说整座郡城数十万百姓都是主公之耳目”。
“还...还有这等奇闻”若真如此,陈宫睁大眼睛,满心的不可思议。
“城外那一幕陈大人亲眼所见,百姓不愚,也怕刺客混入其中,便止步主公三丈外,让孩童代献心意”李青解释道,他也从未放松过警惕,即是孩童,若有异动也将横尸刀下。
“民心所向,属下今日着实大开眼界”陈宫摇头赞叹,内心却越发火热,得此良主,何愁大业不成。
“大哥,为何不见李磐将军?”赵云问道,对于城门外给他极强压力的魁梧壮汉印象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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