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沉声道:“可袁术答应给我的两万斤粮草至今还没有踪影呢,没有粮草,叫我的兵马饿着肚子奔袭吗?”
马腾眉毛一挑,放下酒樽,开口道:“袁公路,你答应拨给我的三千兵马在哪里”
“还有我部的粮草呢,什么时候发给我啊”
公孙瓒拍桌而起,大骂道:“袁绍给了你多少粮草兵马,你为何老替他说话,他是你天皇老子吗”
“公孙将军!“袁术怒了,同样拍案而起”本公自从入盟以来何曾得到过一兵一卒,你莫要在此血口喷人”。
“韩馥!”刘岱目光转向作壁上观的韩馥“你为何霸占我当阳三郡不还”。
“好啊,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何纵容布将坏我城池,掠夺我部兵马”
“你少在这装糊涂,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和你这种人做盟友!”
“众诸侯安静,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袁绍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再蠢也明白,各路诸侯这是吃饱喝足,不想在董卓那折损兵将,准备散伙走人呢。
可纵观十九路诸侯,同样被董卓记恨,曹操李成玉跑了没事,他可跑不掉,盟军一旦散伙他就得独子面对董卓的西凉军了。
李成玉放下酒樽,负手起身直接离开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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