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陈宫恭敬叩首:“陈宫羞愧,是陈宫与元直兄生了争执,这才损了主公声誉,请主公责罚”。
有了领头的,其余文士纷纷跪在殿中央阐述“罪行”,朝李成玉请罪。
李成玉平静目光依旧欣赏着雕纹,渐渐地,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在殿内弥漫开来,纷闹场面立时静若空谷。
“李某允许甚至期望百家争鸣再现,可凡事都有底线,决不可触”李成玉瞧了眼二人,轻语道“各打十棍以儆效尤”。
“喏!”李青领命,从军士手中取过儿臂粗的长棍,带着呼啸声率先落在匍匐在地陈宫背上。
听着耳边长棍落在皮肉上的爆响,在场文士无不猛颤一下,一副寒暄若禁之色。
只是趴在地上,已做好趟床半月的陈宫眼露惊奇之色,每一棍落下,疼是疼了些,但与军棍落下的声势相比,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
片刻后,稍稍破了些皮肉的二人对视一眼,面露痛苦之之色的谢恩退下。
“说说吧,闹什么呢”李成玉轻语道。
“启禀主公”陈宫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起身道“袁绍逼迫韩馥让出冀州,后又东进青州,接连诱降田楷、青徐黄巾、*霸等,厉兵秣马后更有北伐幽州公孙瓒、公孙度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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