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兄与孔明兄一般称李某无暇便可”李成玉盘于床榻,磕着花生果,淡淡的语气道。

        “李某并不在意这些东西是否会成为资敌之物,可当年数万将士远渡海外,时隔三年,回家的将士不足千余,试问子敬兄,换做是你,又会如何待之?”

        鲁肃无言,他很想说与天下百姓相比,数万将士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可这话听着略显无耻,便沉默了下来。

        “如果李某没有猜错的话,东吴目前分为两个派系,以周瑜为首的主战派,以张昭为首的主和派”李成玉笑道,顺便抓了把花生放在略显拘谨的鲁肃面前。

        “难怪世人言无暇兄有未卜先知之能”鲁肃苦笑一声,抖了抖衣袖,学着李成玉与诸葛亮的模样剥起了花生。

        “只是有些奸险小人察言观色的眼力罢了,那殿上领舞之女,应是孙家小公主,之前还扮做小太监偷偷观察李某来着”

        李成玉笑笑,瞧了眼鲁肃,故意道:“献上和亲计策之人倒是个妙人,世人皆知我李无暇后宫只有一人,且尚无子嗣,孙家小公主若是嫁给无暇,再诞下储君,多年后华国天子身居一半东吴血脉,与东吴关系将牢不可破,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吞并华国也未尝没有可能”

        “诸葛兄深知无暇脾性,料定无暇必来赴宴,和亲之事估摸着孙权明日便会提起,无暇同意自皆大欢喜,若是反对,主战派说不得当场发难,将无暇万箭穿心,即便不杀,也得软禁起来,如此华国水师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诸葛亮打趣的目光看着鲁肃,笑道“子敬啊子敬,早就对你说无暇兄之谋远胜于亮,你这点小心思被人家当面戳穿,脸皮臊不臊?”

        鲁肃脸色尴尬,心有算计,却被人家一眼瞧了个透彻,但心里却很是疑惑,李成玉既早已料定此局凶险,却为何...。

        “子敬兄无需猜测,无暇可直言相告”李成玉脸上始终挂着淡笑之色“无暇若要离去,纵是十万大军也拦不住,而只身前来的缘故,是无暇本就没想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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