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官人,河口张家差人带来口信,三十万斤麦糠已经凑齐,过几日便可运达临安”白素贞心里有些疑惑,官人要这么多麦糠作甚,莫不是要养猪?
李成玉将最后一把粟米洒下,轻语道:“我小时候临安也生过这般难民潮,当时那尸横遍野,易子而食之景,现如今也还记忆犹新”。
“天灾下,朝廷不作为,世家商贾屯也粮抬价,我李家虽富,拿出数十万斤米粮也要伤筋动骨,说不得还会成那被打的出头鸟”
“麦糠虽是猪食,可人也吃得,价格也便宜的紧,以麦糠赈灾,百姓活命、朝廷亦不会放在心上,何乐而不为”
李成玉解释完,便从背后将白素贞揽入怀中,闻着自家娘子散发的清雅淡香,心底不由生出邪念。
对白素贞来说昨晚二人还云雨半宿,可对于李成玉而言,已是一百多年未曾开荤,都快成和尚了。
白素贞不知自家官人心中邪念,只是满心惊讶:“可小烟说那信月前便送了出去,官人那时便知天灾将至?”
“这个嘛...”李成玉点点头。
“前俩月我去通州踏青,眼见天色接连数日俱都闷沉,西北方更是风云汇聚,问当地人得知此情景已持续半月,便猜测通州怕是要降一场百年罕见的大雨,且通州地势低洼,不似临安这般水路通达,极易酿成水灾”。
李成玉心里有些怅然,在这个世界,风雨雷电皆为天上那群神仙掌控,为何要降下这场灾难实难猜测,兴许是有凡人犯了大错,又或者只是神仙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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