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素贞轻哼一声“鬼话连篇,官人怎地也学了油嘴滑舌那一套”。

        不过此时也解开了白素贞心里的疑惑,当时被法海打伤,心爱之人救她时似是故意般弄伤了手,还将鲜血抹在胸口。

        眼下想来便是没有法力的官人为了遮掩她那时还无法完美收敛的妖气,故意为之。

        “为夫这可是句句属实”李成玉不满的反驳道“此生能得娘子,为夫不知有多开心...”。

        白素贞闭上美眸依在心爱之人怀中静静的听着情话。

        其实...很早很早白素贞就知晓心爱之人不是凡人。

        别的不说,蛤蟆精那次,白素贞那般心细,又岂会看不出那玉佩上的划痕是新的,还有那能孕子嗣的汤药又岂是凡人所能承受。

        方方面面太多细节,白素贞都不敢去细想,无论如何她都是妖,她不知自家官人有没有看出她的真身,又害怕官人看出她的真身。

        早在最初那种类似采阴补阳的云雨中,白素贞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只是爱人看上的鼎炉,虽说刹那后便打消了念头,可心爱之人搬出去住的那段时间,白素贞不免又生出了这个想法,甚至还担心自己是否已不再有鼎炉的用途。

        怀着卑微的想法却不自知,那些日子白素贞几乎都在担惊受怕中渡过,生怕心爱之人忽然将她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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