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电话是打给江慎的,阮橘需要有人回来帮她主持大局。
做完这些后,阮橘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在故意逃避那些糟心事。
晚上的时候,有人按门铃,阮橘以为是送餐的客房服务,打开门后,她才发现门外的人是左岸。
他穿了件深色大衣,脸色惨淡,毫无血色。
左岸推开门走了进来,阮橘有些生气。
中枪了不好好呆在医院修养还出来乱跑,这男人怕不是活腻歪了吧。
左岸坐在沙发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不回家?”
“我爹地死了,我没有家了。”
左岸愣怔了几秒,然后无所谓的抿了抿唇角,“阮橘,过来。”
他朝阮橘勾了勾手指。
“你逗狗呢?”阮橘捡起遥控器丢了过去,正好砸在了他肩膀受伤的地方,阮橘听见他闷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