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干什么,要你。”左岸用膝盖抵住乱动的双腿,又将作乱的两只手腕按在床头,腾出一只手来,他钳住阮橘的下巴用力啃吻了一顿。
阮橘咬他,咬得很用力,“左岸,你给我滚下去。”
“装什么?你当初爬我床的时候也没见得这么贞烈啊!”他故意加深了几分力度。
阮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断断续续的开口,“就当我瞎了眼成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结束后,左岸帮阮橘抹掉眼角的泪,然后吻了吻她的眉心。
阮橘嫌弃的打开他的手,“爽够了就滚开。”
“你的意思是没爽够还能继续?”左岸挑了下眉。
阮橘瞪他,红唇扯出一抹怪笑,“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个男人这么狗呢?”
“现在发现了吗?”左岸也不恼,他发消息让于临叫来医生,他肩膀上的伤口大概需要重新包扎。
阮橘没理他,随便裹了件衣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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