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再更早之前,对方已经在注意她的动向了,所以才能准确的探知她今天要出门的想法。
不过是想要她的命而已,还真是煞费苦心。
阮橘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动了下身子,很疼,是那种类似于骨头碎裂的疼痛。
“阮橘,”左岸看着她,似乎有些激动,他出去喊来一趟医生。
阮橘挣扎着坐了起来,她靠在病床上,可能是因为疼得厉害的缘故,连带着呼吸都不太顺畅。
阮橘轻蔑地扯了下唇角,对着左岸说道:“我没死,你应该很失望吧。”
“没有。”左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刚醒,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阮橘抚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我怕我以后没有命去想。”
“阮橘!”他的语气仿佛不太高兴。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阮橘冷冷的道。
病床里除了呼吸声,再无其他的响动,良久,左岸无奈开口:“为什么要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