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曾经生活过十几年的房子,凌南依轻车熟路的迈进那间记忆中的房间,当年父亲走后,母亲也带着她离开了这里,然而看着眼前与记忆中相差无几的布置,凌南依一下子就忆起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
“凌老先生每次来都会交代我不能动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而且每次来都会在这个房间里独自一人坐很久。”
张姨端着一杯咖啡上来,熟悉的味道引得凌南依侧目。
见她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张姨顺势解释:“凌老先生说您最喜欢喝这个牌子的咖啡,所以家里一直有备着。”
然而凌南依并没有接她手里的咖啡。
“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扔掉!”
丢下这句话,凌南依越过阿姨头也不回的离去。
另一边,文殊清也收到了同城快递送来的钥匙,同时手机里还收到一条律师发来的信息。
——文先生,凌老先生的遗嘱前提是您和凌小姐共同居住三个月,如果您不履行,凌小姐将无法继承凌老先生的遗产。
“殊清,你在发什么呆,程老师打电话叫你过去呢。”
同为练习生的杨乐过来拍了一下文殊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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