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岳秋明笑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走过眼,认清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是遗憾,应该是庆幸。
“失去一个为了男朋友的前途,甘愿背负着爱慕虚荣的骂名甚至还怀着几个月身孕悄然离去的女人,岳总不觉得遗憾吗?反正我是觉得挺遗憾的,尤其是女人现在得了绝症已经时日无多,哎!”
文殊清摇着头深深为女人不值。
顺着他的叹息声落下,岳秋明一个箭步上前抓紧了他的领扣:“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己的过往,有心人查到也是有可能,可是他不该有这样的评价。
面对岳秋明的怒视,文殊清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只是轻拍了一下岳秋明的肩膀,“岳总,如果我是您,我不会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那个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女人除了是您前女友外,还是您孩子的母亲。”
“你……”岳秋明松开揪住文殊清领子的手,怀孕几个月,孩子母亲!
文殊清抬手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然后嘴里报出了一个医院地址。
“文殊清,你要是敢戏耍我……”
“岳总,在您面前我不过是只蝼蚁。”
岳秋明深深看了文殊清一眼,然后慌不择路的朝着别墅后门的方向跑去,宴会大厅都是认识的人,从那走只会被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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