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南依便同助理一起去机场接机,因为身份的缘故她只能安排助理替她去机场里面接人,自己则等在车里。
然而小姨并没有跟凌南依安排来接机的人走,而是自己打车去了一个地方。
助理看着小姨上了出租车后,才跑来停车场同凌南依汇报。
凌南依听完汇报,盯着一个地方看了许久后,才报给司机一个地址。
常年在国外生活的小姨,回国后第一时间要去的地方,一猜便知道。
陵园里,捧着一束鲜花的小姨站在寒风中,她的面前是一块墓碑,墓碑照片上的女子看上去还很年轻,轮廓明显的五官,却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听见身后的动静,小姨回头微笑:“南依,你来啦。”
凌南依熟知小姨,小姨也同样清楚凌南依。
凌南依上前同小姨站在一起,墓碑前放着一束捧花,从花凋谢的程度看,应该是不久前才来过祭拜的人。
注意到小姨的视线,凌南依淡淡的说:“怨恨了多年的人同她一样变成了枯骨,总要第一时间告诉她。”免得地下见面连个准备都没有。
面对侄女一如既往的毒舌,小姨轻叹了一声,只见她弯腰将捧着的同款睡莲放到了墓碑前,然后掏出口袋里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遍墓碑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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